第189章 刺青(2/2)

“成，都听大夫的。”

宋茜茸叹了气，了他的手：“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
那病患家属是他的儿，二十多岁，得五大三，闻言立刻追问：“会合术么？”

“二青，”宋茜茸没有喝茶，淡淡问，“你与荆六郎何时有了这般多的来往？”

林青禾在她旁坐，认真答：“当日你给我看了那刺青图时，我便有一极为熟悉的觉。与斩杀那四名恶徒时，那些人给我的觉一模一样。”

宋茜茸敛衽一礼：“多谢荆六哥。”

这日又来了个患者，从山上摔来时，被山石划伤，破了一条一尺来的，最严重的伤可见骨。他的伤已过包扎，但隐隐闻着有腥臭味，患者也不退。

林青禾冷哼：“孽缘。”

宋茜茸转对患者家属说：“他这是坏疽，须得即刻开刀清创。”

“后来那些漏网的山匪搅一件大案里，我们一直在追查。”荆六郎没有细说那件案是什么，只是到为止，“某追查他们至山，就是在那次遇到了你们。”

荆六郎没注意到两人的眉官司，指尖着那个图案：“这是数年前官府剿灭的一伙山匪的标识。那伙山匪盘踞在青石山一带，常年打劫山上的商旅。这帮匪徒有近百人，后来知州大人联合几个州县，排了不少兵卒才捣了他们老巢。可惜的是，仍有少数漏网之鱼逃了山。”

半晌，宋茜茸才涩然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：“没想到这伙山匪与你们这般有缘，三番五次被你们撞上。”

“可我们同村的刘麻说，他跟我阿爹伤在同一个地方，您当时直接就给他合了，没几天他那伤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患者儿攥拳，语气急切，“我们都盼着阿爹好得快些，您给他用那神奇的合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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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来的日，宋茜茸尽量减少外。张瑶把她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，大多数时候，她都在给学徒授课，其余时间则是为伤患合手术。他们听说她的合术能在公堂上把县城名医都说得哑无言，纷纷慕名而来。

蹄声远去，院重新安静来。

宋茜茸摇了摇两人握的手，不由笑起来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宋茜茸问：“能找到他们吗？”

宋茜茸侧看他：“那为何不告诉我？”

宋茜茸坐在廊，手中的茶早已凉透。林青禾从她手中将茶碗取走，换成甜丝丝的红枣桂圆茶：“还是这个饮适合你。”

荆六郎了。

他顿了，似是在组织语音：“我忍不住往了想，隐隐察觉到这刺青图与咱们初次相识时，那些山匪上的有些像，只是当时咱们未曾留意。厢军那边之前因着一件大案，一直在追查杀匪余寇，我想着或许会有线索，是以，我给荆六郎去信询问。”

“应该是伤溃烂。”有学徒回答。

荆六郎抬看过来，目光里带着些审慎：“剿这伙山匪时，贾大人，也是从前在府城享有盛名的贾举人给予了非常大的支持。”

林青禾抓过她的手，手指她的指，与她十指相扣：“我知晓了，次不会再瞒你。”

宋茜茸抿了抿：“您的意思是说……这伙山匪，便是害我家人命的那些？”

宋茜茸问学徒：“你们可知这是为何？”

荆六郎目光在他二人上一转，不禁弯起角。他饮尽宋茜茸方才添的那碗熟，起告辞：“某公务在，路过此地，特来相告。现该走了，宋大夫不必太过忧心，我等必尽快将凶匪缉拿归案。”

林月圆礼貌微笑：“正是。”

宋茜茸：“那我们拆开绷带看看。”

他倏地抬，声音有些闷：“阿茸，威胁还未接。你接来无论去哪儿，都不可单独行动，一定要有我在旁陪同。上次的事儿……我不想再发生了。”

听到“山匪”二字，宋茜茸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林月圆见宋茜茸已经吩咐学徒们准备开刀，连忙上前耐心解释：“你说的那位刘郎君，当时之所以能直接合，是因为他受伤时间短，伤净整齐。令尊伤已然溃烂，邪毒侵里，此时若是合，便是相当于将邪毒关到密闭的伤里。届时邪毒在里越积越多，整条都会溃烂化脓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荆六郎略略颔首：“已有眉目。不过某此行前来，是想知会你们，近期最好不要村，更不要单独外，尤其是你，宋大夫。那伙人虽已元气大伤，但又联合了其他山匪，个个俱是亡命之徒。你屡次坏了他们好事儿，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宋茜茸摇：“暂时不行。他伤已溃烂化脓，须得先彻底清创，切除腐，待确认没有染后，才会行合。”

众人舒了气，立刻各司其职。

那患者儿生得人大，却有些憨傻，挠了挠：“也就是说，得先把我阿爹上的邪毒赶去，才能把伤上？”

果不其然，伤红溃烂，且胀范围远超创边界，里的肌已变成暗紫，明显已坏死。

这一次，宋茜茸没有亲自上手，而是让张瑶主刀，自己在一旁不错地盯着。

林青禾咽了咽，有些张地说：“阿茸，你夜夜遭受梦魇，这事儿又不确定，我不想你太过忧心……”

林青禾悄声说：“我会寸步不离你边。”

一时谁也没再说话，林青禾双手覆上她握的拳，默默地给予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