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死亡 “这该如何(2/5)

“同样是杜氏血脉，却一个比一个无用。太后双手沾血，你们却像个菩萨一样，躲在后佯装洁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在手上比了个动作，“杀人很简单，一刀心，保险起见，再转一圈来，立就会咽气。”

“你想离开这里吗？”

“我不要杀人。”

皇后猛地抬起，中尽是震惊：“你疯了。”

砰——

“抓住她。”

“何曾有人问过我想的是什么？就算我不是你所生，我也是杜氏的孩。就因为我不是你所生，你们就可以掌控我的人生，凭什么？”李韶诠语气渐冷，反手指着地上的方竹妤，“那她呢？她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吗？她不是杜氏的孩吗，你们为何要把她送来？”

皇后死盯着他，间发：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

话：“……原来你什么都知。”

李韶诠低咬住她通红的耳尖，轻声：“好，我替你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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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为何不阻止！”李韶诠忽然怒吼，一字一顿，“那你为何不阻止，那你为何不阻止？”

李韶诠低一笑，轻轻摇了摇，像是在否认，又像是在自嘲：“多亏了常大人，他倒是个急，抓住绳就拼命往上爬，也不捆住绳的另一端是什么。是走投无路，还是鱼死网破，好像没什么区别，对吧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声响引众人目光。方竹妤应声一抖，李韶诠抬看向阶上，原本闭的殿门，此刻一半倒地，一半悬挂，冷风顺着门。

李昭澜浑是血，一只手撑着门框，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半截剑。他透过沾满血迹的双看向李韶诠，后者缓缓起，歪看着他，挑眉：“还是有些本事，里面那些可都是黑鲨的手，你能活着来，我真意外的。”

“……杀人？”方竹妤转看向他，呢喃着，“我不想杀人。”

李韶诠仰闭上了，耐着又问了一遍：“你想离开这里吗？如果想，就杀了她。”

皇后没有说话，只一味地摇。李韶诠回看着缩在自己大氅里的方竹妤，只一双汪汪的大，怒气消了一半。

晃晃悠悠的刚支起来，又被这声怒吼吓得倒在地，她背脊撞上台阶，退无可退。早已没了皇后该有的风度，此刻正瑟缩着往后退，被台阶拦住了去路。

侍卫很有力见，佩刀递到她面前，刀锋在微光发亮，方竹妤胡蹬了两，摇着连连后退。

李韶诠几步走到方竹妤面前，亲手将她扶起来揽怀里，大氅的系带被他打了个漂亮的结，偌大的帽盖在方竹妤上，快要遮住全视线。她被带到皇后面前，跟着李韶诠的动作缓缓蹲，手里不知何时被了一把匕首，男人的手包裹着她的手，冰冷而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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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韶诠抬起，看着面前闭的大门，透过光影，能看见门上星星的血迹，轻描淡写：“你去杀了李峥，我便放过你。”

他说完，回看向皇后时，她已爬去好几步台阶。

方竹妤双空，呼轻浅，本听不见李韶诠在她耳边说些什么。

方竹妤正发着呆，直到李韶诠叫了自己的名字，又重复了一遍，她才缓缓抬看向男人。

方竹妤奋力那只手，用力环上李韶诠的腰，还在他前蹭了蹭。李韶诠呼重，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，轻吻在她的。

“你不能杀了我，我是皇后，我是一国之后！”皇后大喊着，李韶诠轻啧一声，立刻有人上前将她嘴捂住。

“我从未想过要这么。”

“吾是皇后！我是皇后！”她挣扎着，像个疯婆那般挣扎着，却被两个毫不留的壮汉住。

“什么？”

李韶诠轻哼两声，微微俯：“疯？我倒觉得我很清醒。这个位置迟早都是我的，早一些晚一些都没差，我还能让你成为太后，替杜氏再扶持一个太上来，你不开心吗？杜氏的理想不就是把控朝廷吗，我给你这个机会，你为何不领？”

李韶诠一只手抚上她的脸，语气近乎温和：“阿竹，你才是一国之后，你是朕的皇后，朕会保你一生顺遂，只要你杀了她。”

她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，此刻有些神志不清，像只乖巧的兔一样，静静地缩在李韶诠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