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(2/2)

&esp;&esp;她看得最清楚的是杜昭璃的脸,她主动抬接住那个吻;她听到杜昭璃在耳边认真问她“可以吗”,她哼哼唧唧的,主动打开自己,展柔脆弱的地方,甚至捉着杜昭璃的手贴上腰间。若非可以借着“酒醉迷糊”,她还不好意思这般“大方坦”。她还是不敢看杜昭璃的,杜昭璃继续吻了去。

&esp;&esp;——我们一起。

&esp;&esp;她环着阿迟的后背,久久没有放开,怀中的人浑燥,杜昭璃只觉自己像是抱着个小炉似的。

&esp;&esp;“……我好想理解她。”阿迟吐一浊气,怅然低语,“可是我怎么也理解不了。”

&esp;&esp;阿迟地望着她,迷蒙的双目倏然有了神采,她很是亲昵地贴过去蹭蹭她的侧脸,附在杜昭璃的耳边,气中夹着几个音节,清晰可辨:“莼儿,带我走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很清醒。嘘……我知。我很清醒。”阿迟又说,然后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手背,“你不要走……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杜昭璃有些无奈:“我像是个这么守正拘迂的判官吗?”

&esp;&esp;“阿迟,你不用全都理解。”杜昭璃说。

&esp;&esp;“那,”杜昭璃轻轻拍拍她的后脑,“以后便不喝了。”

话,结果向前踉跄两步,差把自己绊倒。

&esp;&esp;明心阁有一清新的草木味。

&esp;&esp;“……温大人!这、”青竹看清来人,惊得眉飞,向杜昭璃看去。只见杜昭璃轻轻招手,要她附耳过来,对她说了如此如此这般这般。青竹越听睛瞪得越大,最后却很是明了地,“我这就去。”

&esp;&esp;不知为何,阿迟一踏来,就觉得这一定是杜昭璃的住。两面大书架上码着整整齐齐的新旧书册,中间梨木书案上除了收整的笔墨纸砚外,还摆着一个小香炉,散淡淡的沉木香。就连那个忙前忙后的女家也如此熟,阿迟定睛一瞧:“啊,你是……青竹?”

&esp;&esp;青竹帮她们备好了卧房,再吩咐了侍女,前脚一走,阿迟就张开双手、一把抱上了杜昭璃的脖。扑面而来的酒气缠绕起两个人,杜昭璃轻轻了鼻,那是一温甜糯的酒气,不烈不,还有一丝很淡的药息,不知为何,杜昭璃觉得这味“很像阿迟”。

&esp;&esp;阿迟将脑袋埋得愈,也将杜昭璃抓得愈。

&esp;&esp;“对。”杜昭璃拉开了一些距离,捧着阿迟的脸,轻吻她的鼻尖,微笑起来:“而且还要走得更远。我们一起。”

&esp;&esp;杜昭璃看了看一侧。她们已经到了客院的前。她对后的侍卫们,侍卫们便四散在院四周看守。杜昭璃想了一想。只一瞬间的功夫,她了决定。

&esp;&esp;杜昭璃知阿迟在说谁。喝了这么多酒……果然是因为,心里装着事,很难受,对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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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她仍旧十分耐心:“结果是我叔父——那复仇名单上的最后一人——仍旧活着。陛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如果连她都愿意放手,还不够说明问题吗?其实到现在,大家默认了一件事——”

&esp;&esp;“阿迟,”她低声,没有丝毫迟疑:“你想不想,与我住?”

&esp;&esp;被吻过的鼻尖悄然发,比她因了饮酒而发的还要。杜昭璃一百次这样认真坦言,她便会一百次为着她说的、她的而心加速。阿迟低轻轻咬了一她的,将自己整个送上来的是杜昭璃。

&esp;&esp;这是一个很是逾矩的决定,一个过去的她连想都不会想的决定。在规矩森严的皇,中书舍人和西梁郡主绝不该走得这么近,可唯独这一晚她不想避嫌。这座客院离她的住不远,是她去紫宸殿的必经之路,她很熟;如果从后面过去,她有法暗度陈仓。

&esp;&esp;杜昭璃慢慢顺着她的后背,听着阿迟呼越发平缓,以为阿迟要就此睡去时,却听阿迟糊地开:“酒一也,不好喝。”

&esp;&esp;“一起活着……走去。”阿迟意识接。

&esp;&esp;比起不知怎么面对师傅,她更多是不知怎么面对真相。

&esp;&esp;阿迟闷声:“我还以为你会更看重真相。我……我担心你要对师傅追究到底。”

&esp;&esp;西梁郡主本该居住的客院里不能没有人。杜昭璃只能相信青竹。

&esp;&esp;午召见阿迟时,女帝已经亲赦免了温锦,那之后她们本有机会去见温锦一面的。但是阿迟犹豫了好久,最终没有去,转而对她:明日回程便能见到了。今日先不见了吧。

&esp;&esp;“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,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,离最后的真相就差一步,只要去见师傅、问一问就都能知……我却不敢问。你会不会觉得我、觉得我特别弱……”

&esp;&esp;“阿迟,”杜昭璃轻声说,“其实你发现了吗?走到现在,不你去不去问,真相已经……不是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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