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那个人的手段(2/2)

“没。我还没说，你就来打断我们的对话了。而且他提问的语气……有不好听，我就算真有困难，也不想承他的，更不想沈家欠他的人。”沈昱撇撇嘴，“再说了，我本来是没觉得有什么要的，是他老在问问问，才让我也张起来了，老在想我是不是真说错话了。”

前五世，他不就是这样对尚无任何反叛之心的沈家的吗？

庄砚宁轻轻垂：“你觉得景安王妃，是被他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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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昱趁机问：“那你们今天凑在一起嘀咕什么呢？”

“清和，虽然现在沈家多少受了限，但真不会、也不可能危及你的生命。”庄砚宁想了想，叹，“算了，我告诉你吧，但你千万不可外传，就连你听了我所说的事，也不可告诉别人。”

“圣上虽赏罚严明，却也不至于因为六岁稚儿的几个问题大动戈。”庄砚宁听他又开始担心，再次宽他，“依我看来，你说的这些虽疑似有所影，可也说的是最实在的话。不小殿有何想法，他都应清楚，目前他能的，只有当好他的皇，一天天好好过去。”

皇帝姜承耀……可是最多疑、最心狠手辣、最防患于未然的人啊！

“若是真了事，他那不是言几句，而是赎罪。找你去陪殿的是他，定了地和散心方式的也是他，他如何还能以‘助人者’自居？”庄砚宁的笑意收了，越说越冷淡，语气里似乎带着隐隐的讥讽，“那你回答他了吗？”

“那我爹也不会轻易告诉我的！”沈昱没好气，“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，是那位前的大红人，犯小错也无伤大雅……”

沈昱一怔：“啊？你要说什么？”

沈昱也迟疑了，庄砚宁则将他的沉默当默认。无声一叹后，庄砚宁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，缓声安抚：“别怕，没事的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如果你怕说这些话被圣上误解，我会去帮你解释。千错万错，都不会是去陪殿散心的你的错……”

“没，本来你若真想知，我也可以透我能稍微透的分。”庄砚宁笑了笑，“就算我不说，沈丞相也很快会知晓的。”

沈昱想了想：“……能问个大逆不的问题吗？”

“你明知我在开玩笑，怎么还真说了，不要命啦？！”沈昱看他居然还笑，这放手，瞪他，“……好哇，你耍我！”

“景安王妃，其实没死。”

沈昱不敢回答，但他的态度表明他就是这样想的。

“如果你非要听的话——”庄砚宁悠悠，“其实事关帝师的人选……”

沈昱忽然就觉到了。

小少爷终于挣开了庄砚宁的手，不太自然地撇开视线，还往旁边挪了挪。他掏扇扇啊扇的，好似这样就能扇走自己的窘迫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算了、算了，当我犯浑，我什么都没问，什么都没说。”沈昱收起扇，摆摆手，“我就是，有些不合时宜的同受……”

——是因为这个原因……吗？

——是、是吗？

至于庄砚宁，不仅没阻止他的“弹开”，反而有好笑地看着他。

“啊啊啊！别讲了！”沈昱赶凑上去捂住他的嘴。本来小少爷就是故意为难他一，没想到他真说了，沈昱一听到开就浑一激灵，赶阻止他说去。

，对“可能活不去”的持续担忧。

沈昱看向他：“诈我呢？”

而且得不行，燥得不行。

古有命不久矣的帝王，为了杜绝外戚把持朝政，提前把年幼皇的生母杀了的。如今姜承耀若是为了杜绝景安王妃今后私联姜玄同，而妄图影响江山社稷，于是提前让景安王妃“彻底闭嘴”，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
沈昱：“好吧，还是不能说，那我不问了呗。”

庄砚宁揽过他的肩膀，凑到他的耳边，低低的声音带着气传沈昱耳中。

“……说话就说话，抓着我什么，死了！”

庄砚宁好笑：“诈你什么，我又不是跟他站在一边。”

庄砚宁：“……”

庄砚宁故意用略为轻松的语气：“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只有‘不好听’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重带着温和，说到后半段时，沈昱都有听不耳朵了。他被庄砚宁凝视着、抓着，掌心是对方咚咚的心，仿佛那整颗心都被送到了自己的手里。

“我、我本来是不怕的！”沈昱被他看得，好像耳后都开始发了，便赶把话题拉回去，“都怪江大人，老问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要命的话。要是说了就得告诉他，他能帮我在圣上面前言几句……”

“他虽只有六岁，可都说这疑似有异心的话了，圣上真会轻易放过？”沈昱低声问，“景安王妃都已经……不就说明，殿这边不得一丝岔？一切可能引发意外的因素，都必须决排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