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
苏质咬着牙跪在地上,只觉得一句话哽在咙里,无论如何也不能说。过了很久,他才:“就算你拿了这一半的虎符,也没有用。”

他叹了气,语气淡淡:“你既然已经对我起疑,我再杀一百个人,只怕也填不上你心里的那个。你去找太傅,不过就是想知晓当年的事而已,三公,你要是想知,我随时都可以告诉你。你我走到这一步,是我之错,怪我没能早些杀了沈卿尘,他实在是个祸害。”

韩徵音摁住他的肩膀,将他压制得不能动弹。楚枕离静默了一刻,忽然问:“我为什么要动他?”

苏质没有回答。回答是没有用的,这一刻他在想什么,连他自己都厘不清,因为前的人不再是当年他在姑苏遇见的那个白衣少年了,要回答阿离的问题很容易,要回答广宁王的问题却很难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一章继续阅读!)

偏孤注

可苏质却分明地知,他虽然不迫自己,但自己的把柄已经死在楚枕离手上。这一半虎符不去,乐栖会是甚么场,贺九郎会遭到甚么毒手,他都不敢想象。他攥了手指,咬牙:“虎符我可以给你,但是乐栖和贺九郎,你绝不能伤他们分毫。”

楚枕离盯了他一刻,忽然摇笑起来:“三公答应得那样快,可我忽然改变了主意。虎符照样留在你上,毕竟你才是镇武堡的将军,不过必要的时候,我希望苏将军可以指挥辽东的旧,帮我一些小忙?”

苏质忽然开,打断了他,:“你究竟要甚么?”

楚枕离微微笑起来,:“三公何必明知故问?只要你乖乖听话,乐栖也会像从前一样给你带糕,贺九郎也照样能留在军中跟在贺指挥使后,这一切都取决于三公,你想让他们平平安安的么?要是想的话”

楚枕离盯着他,过了一刻,忽然笑了一声:“三公张甚么?你不要忘了,乐栖可是我妹,我能对她甚么?三公又不是不知,辽东不安宁,她成日在外疯跑,我怎么能够放心?不过派人看着她,何错之有?反倒是三公你现在如此看待我,避如蛇蝎,不怕我心寒么?”

他忽然朝苏质伸一只手来,鬼森森笑:“就先把你上的那一半虎符,由我替你收着罢?”

一听此话,苏质立刻恨声问他:“你把乐栖带到哪里去了?昨夜你派人换了我给她的侍卫,是要甚么?不你要什么,我们之间的事,都和她无关,你想要的,不论是权力还是皇位,她也影响不了一丁她只是个小姑娘,你放了她。”

苏质先是愕然一瞬,随即立刻挣扎起来,大声:“我就知你在镇武堡也线,你既然知晓我找过贺九郎,又怎么会不晓得我指示他去的事?他可是贺指挥使的儿,你要是敢动他,就不怕贺指挥使和你反目么!”

楚枕离将手中剑扔到桌上,让开,指着门:“我只要这一半的虎符,至于我有没有用,我用不用得了,都不必三公心,你只需要想一件事,那就是给不给我?你我朋友一场,我不愿意迫你,给不给,就看你自己。如果你不愿意,大可现在一走了之。”

楚枕离却忽然笑起来,撑着双手站起,问他:“就没有一个人告诉你,无输无赢,也叫鱼死网破?那一日你要是杀了沈卿尘,就不会再有后来那样多的是非了,三公,也不会那么快就猜忌到我上了。”

看他不言语,楚枕离俯来,和苏质视线平齐着对视,缓声:“三公何必用这样的神看我?我给过你的宽容,已经比别人多太多了,你指示贺知南去找李太傅,在我要掀翻我的棋盘,我不也甚么都没说,任由你去了么?”

楚枕离不置可否,伸手要了韩徵音的剑过来,将束缚苏质双手的绳割开了。韩徵音有些不解:“殿?”

苏质与他目光相接,那双金珠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门里漏来的光照着,看起来闪烁着一些泪光。苏质惨然一笑:“你早就把我算计得明明白白,又何必假模假样来问我?我这一生过最错的事,就是在洛对你动过一丝念想,引得如今业火焚,苏家世代忠臣的名号,现在也要在我这个罪臣的上毁于一旦了。广宁王殿今日这步田地,你满意了么?”

nbsp; 韩徵音垂首:“此是平局,无输无赢。”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