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冷漠的女人好歹也是个女人啊……(2/2)

今天主动来到这里的是她,窦伶想,那么迈主导第一步的人的也要是她。

碰的人也觉到了,睛眯了,从鼻中缓缓哼一声笑,神仿佛在说:

让人在升腾的意中醉糜的气息,是从稽隋良那里散发来的……而始作俑者从至尾保持着微妙的沉默。

而对于负责疏导的向导来说,这无疑是一份极其耗费心神的任务。白塔的每一位向导都要学习神疏导,但作为辅修科目,窦伶实际为哨兵疏导的经验并不多,尤其是ssr级别的哨兵与她自己的神力平差距太大,领域中污染太严重,肢识别规避危险的过程中向四周的每次拓展都无比艰难。

短短十分钟的时间,窦伶就已经受不住地收回了肢,暂停了疏导。她揽着稽隋良的后颈狼狈地着气,稽隋良替她抹去额角的汗珠,又从她手腕取,动作不怎么熟稔地将她披散的发绑了起来。

相贴释放肢,是哨向之间最简单的疏导方式。稽隋良仰地呼气,卸神屏障,放任窦伶侵他的神领域。

好累,好,像是独自行走在一望无际的沙漠,温炙烤着神志,松散的沙粒堆积到了膝盖之上,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耗费大的力气。

丝绸质地的面料贴,勾勒宽肩窄腰,黄金比例的上倒三角,腰带原本就系得比较松,动作间一寸一寸地松开,漏饱满的,中间挤的沟壑。睡袍摆敞开的空隙中,可以男人实的大透着实的,以及,中间令人无法忽视的隆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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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来。”

女孩的微微向右倾倒,朝床的人颔首示意:“过来,坐这里。”

稽隋良此刻是坐在床尾的,而她跨坐在他的膝

男人这时候自然没什么心思打理发型,刘海自然放,少了些平日的正经威严,遮盖住眉心后也显得不再那么凶。即便如此,却也还是受得他现在肯定是皱着眉的,衣衫凌地倒在她,脸贴着床,只能侧没什么威慑力地冷瞧她。

她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冲击力实在是太大,睫止不住地颤栗,捧住稽隋良双颌的两只手也都在发抖。

窦伶现在终于有懂了,也,为什么有些人自甘堕落地沉迷其中,糜烂纵,至死方休。

尤其是在看到接来的画面之后,整个人像驾驶被敌机击中濒临崩溃的战斗舰机,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,冷静,冷静,却不受控制地发汗,目眩神迷。

有些绝妙风景,是要自上而俯瞰才能欣赏到的。

“你为什么只打开了很小一分的神屏障?”窦伶稍微缓过神,说话还带着就开始不满地质问,一边挣扎着想要起

窦伶挣脱无果,便抓住稽隋良双肩将人压倒,自己则顺着爬上床去,坐立于男人的腰间,双手撑在男人衣袍敞开之腹。

“你受不了。”淡淡的一句就算作解释。

窦伶的心像是落到了胃里,有兴奋地想要呕吐的觉,她很合时宜地想起窦月升有次意味地笑着告诉她。

不知为什么,窦伶在这样的说不清不明的氛围中莫名心生张,又觉得兴奋和渴。

的男人已然是熟透的模样,自知或者不自知地散发着烈且极攻击的费洛蒙,他像是得厉害,窦伶看见他角的红,浴袍饱满令人浮想联翩的重的起伏。

那怎么行啊。

再冷漠的女人的见到前的景象都会被震撼,窦伶也是如此,她觉全都在往,清晰地听见自己呼咽唾的声音。
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……啊,人嗔怒……

痛苦与快乐于他而言如日光和影,正反两面,无法剥离,正如此刻。无疑是痛快的,痛苦地快乐着。

她没有谈过恋,自然也就无从得知方面的经验,但好在她的好朋友有相当丰富的间接经验可以传授。在窦伶询问了有关的知识后,二话不说,给她分享了众多文包以及链接,并且还贴心地嘱咐了安全第一。

只见穿着黑绸睡袍的稽隋良将怀里的猫放在一旁,袭来的压迫直叫人绷直后颈。可男人的动作却是跪直起上,双稍微分开,接着俯,双手撑在床上,腰塌——窦伶的中原本不可攀的级哨兵,正缓缓地退变为与他相似的四脚动,然后一掌一膝地挪动,朝自己爬了过来。

挑战意味着专注,窦伶当时投到疏导中,全然忘记的环境,一心想要在哨兵的神领域中除去更多的污染,探得更远,回过神才发现他们两人的姿势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。

着这般放浪的动作,男人全程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表,喑黯的神从始至终不偏不倚地直盯着窦伶,在极冷极的极致反差中,有力的肩胛一起一落。

窦伶说完,呼不由自主地收,放得更轻,但频率变得更急。

窦伶站在床尾,在稽隋良沉的注视中抬,单膝跪在床沿。泛着粉的肢重量压在灰的床单,向的凹陷与褶皱。

这就不行了?

稽隋良横右手掌心托着玄猫,低低开:“你在以什么吻命令我?”

“你的向导。”

稽隋良怕她摔倒便伸手去扶,仅仅是一只手掌便能横覆整个后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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