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红颜枯骨不过须臾(3/3)

你好起来。”

“离开这里以后，不要去宗门。”

“我哪里也不去——”

“找个凡人多的地方住来。人越多，越不显。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，尤其是修士。今日能救你，明日也未必不会害你。”

夏至终于忍不住，打断她：“娘，别说了。”

夏清婉停来。

夏至赶捧起她的手，贴到自己脸上。“你刚醒，不能多说话。先养病，我们慢慢想办法，总会有办法的，我知天枢门有个很厉害的……”

“之之。”

“娘?”

“对不起，”夏清婉的目光温柔又眷恋，“娘以后……不能陪你了。”

夏至浑一僵。“不。”

夏清婉的手从她脸上落。

“娘？”夏至慌忙去摸她的脉。

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了。

夏至猛地抱住母亲，浑发抖。“娘！！！”

乔婆婆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边，伸手去拉她。“起来。”

夏至怔怔抬，满脸是泪，整个人像丢了魂。

老人伸手，一把将她拉开。“清婉还有救。”

夏至猛地抬，只见乔婆婆已经转过，从墙上取那盏落满灰尘、许多年没有过的旧灯。她摸索着燃灯芯，一幽青的火光亮起。

“去守门。”乔婆婆平日浑浊的那只，此刻竟映着一冷冷的光。

“婆婆来以前，任何东西都不能来。”

与此同时。

药谷外。

两个穿着天枢门月白青纹弟服的人正在搜山。男相貌普通，形修，神冷淡；女相明艳，脸不太好看。

闻书月忍了半路，还是冷着脸开：“第三队就缺你一个，还不回传讯，林老罚你思过崖三年。若不是兽未平，人手不够，还得到你来？”

谭立：“嗯。”

闻书月被他这声“嗯”堵得发闷。

“我问的是，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传讯？”

“遇到了妖兽。”

“什么妖兽，能让你连传讯符都顾不上？”

“铁脊风狼群。”

闻书月上打量他一：“筑基初期撞上狼群，还能全须全尾回来。谭师弟如今倒是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