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尾乞怜的狗(1/1)

eber很快又硬了。

他扣着她的腰,就着高chao后还在痉挛的内壁,再次整根没入。esé刚刚平复一点的呼吸瞬间又乱了。高chao的余韵还没退干净,敏感的内壁被再次摩擦,快感几乎带着疼痛,却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。

「太……深了……」

她的声音发颤,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。

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过分,ru尖硬得发疼,随着撞击轻轻晃动。小腹一下下抽紧,把入侵的硬物彻底绞住。腿根的肌rou不停轻颤,脚趾蜷缩又松开。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,都有新的ye体被挤出来,发出黏腻的水声,顺着tun缝往座椅上淌。

eber低头咬她的脖子,动作又快又重。esé的眼睛逐渐失焦,嘴唇微微张开,喘出的气都带着细碎的呻yin。高chao的阈值堆积得很快,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,一下比一下紧,在主动吮吸rou棒。

「又要……」

她的声音断在一半,被又一次深顶撞碎。

第二次高chao来得比第一次更猛。

她的腰猛地弓起,整个人剧烈颤抖,内壁疯狂收缩,喷出的水比刚才更多,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一片狼藉。眼睛微微翻白,喉咙里溢出哭喘,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新的红痕。

余韵里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,内壁无意识地咬紧。

eber被她绞得低骂一声,动作不但没停,反而更狠。

她靠在座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涣散,声音已经完全软掉:「……够了……真的……」

eber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,整个人覆上去,囊袋拍打的声音在狭窄的后座里响得清晰。esé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过头,内壁稍被摩擦就剧烈收缩,ru尖硬得发疼,稍被他胸口蹭到就传来过电般的酥麻。

「不……真的太过了……」

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可腰却还在无意识地往上抬,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。

透明的ye体几乎是连续不断地往外涌,把座椅弄得一片shi黏。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,眼睛都会微微失焦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yin。

「要去了……又要……」

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,指甲嵌进皮肤。

高chao的时候,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。

腰猛地绷成一张弓,内壁疯狂绞紧,喷出的水比前两次都多,甚至溅到了eber的小腹上。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又长又细的气音往外漏。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秒,内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,把Jingye和自己的水混合着往外挤。

eber低吼一声,终于再次抵在花心处射了出来。

滚烫的Jingye灌进来的时候,esé的身体又是一颤,余韵被延长得几乎残忍。她软软地瘫在座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,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,眼神完全涣散,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。

车内只剩下两人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。

eber还埋在她体内,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做坏的样子,哑声道:「姐……你好会夹。」

esé的眼睛慢慢聚焦,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「……出去。真的够了。」

可当他真的抽出时,她的内壁还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,把混合的ye体挤得往外淌。

eber看着esé腿间一片狼藉,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收缩。下一秒,他直接低头,把脸埋了回去。

舌头温热地覆上来,一下下舔过还在往外淌的ye体,把它们卷进嘴里吞下去。

「姐的sao逼……真会夹。」

他一边舔一边低声说,「被我Cao成这样,还在流水……」

esé靠在座椅上,眼睛半眯,没有推开他。

eber的舌头进得更深,把残留的东西一点一点清理出来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核,逼得她又轻轻颤一下。他像条忠实的狗,埋在她腿间不肯抬头。

「好sao……明明被Cao了三次还是这么会吸。姐的逼就是欠干,随便谁插进去都会流水吧?」

「可我最喜欢了。」

他抬头,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,眼神却亮得吓人,「最喜欢姐的sao逼。又热又shi,还会自己咬人。我每天想着它硬,想着把它舔干净,想着再射进去……」

说完他又埋回去,舌头用力舔开还在微微外翻的入口,把最后一点混合的ye体也卷走。动作认真得近乎虔诚:「只有我能这样舔,只有我能把它弄成这样。对不对?」

esé声音懒懒的,带着事后的沙哑:「够了。」

她伸手按住eber的额头,把他从自己腿间推开。裙子被她随手拉下来,遮住一片狼藉。

eber愣了一秒,嘴唇还带着水光,眼神里全是没满足的渴望。可他看着esé的表情,最终还是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,退回原位。

他回到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

后视镜里,esé已经靠在后座,闭着眼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留恋。引擎声响起,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。

eber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很紧。

病态的迷恋像藤蔓一样缠在胸口。

最初确实是esé先开始的。某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夜晚,她穿着宽松的睡裙靠在他门口,眼神懒散,却带着明确的暗示。那时候他还只是觉得荒唐、以及被同父异母的姐姐主动靠近时的巨大冲击。

可一旦尝过,就停不下来了。

她的身体、她的声音、她被Cao到失神时微微翻白的眼睛、她高chao时绞紧的内壁……全部变成了刻在骨头里的瘾。

他知道这不正常。

知道自己像条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狗。

可他还是食髓知味。

方向盘被他握出了薄汗。

后视镜里esé的睡颜安静。

eber盯着前方的路,呼吸慢慢沉下来。

车子驶入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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