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被皇帝細細把玩的shen子(2/2)

他把沉玉的托在掌心里掂了掂,又用指尖去拨袋,把那两颗睪里推来推去。皇帝就这样玩了好一阵,沉玉被这不轻不重的拨得浑,小腹泛起一酸胀的,像是有人在他的了一盏灯,那盏灯的光从里面往外透,把他整个人都烧得发

皇帝的手继续往,掌心贴着沉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,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——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,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,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的血。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,然后顺着腰线往过光洁平坦的小腹,最终落在耻骨

皇帝注意到了他的变化——肤从莹白变成浅粉,锁骨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比刚才更了,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立在前。连那的顏了一些,从浅粉变成了粉,冠端的小孔里渗透明的黏,沾在皇帝的指腹上。

才在。」

光泽;然后是,两粒浅粉的因为突然接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,在平坦的膛上凸起来;接着是小腹和腰线,腰侧的弧度柔得像是一笔勾勒来的;最后是,那秀气的静静地躺在间,包未褪,的冠被包裹着,袋松地垂着,顏浅淡乾净。

「朕本来只是想看看,」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沉玉听得见,「看看丞相藏了什么宝贝。」

周福安跪来,额贴着地面:「回皇上,沉玉在丞相府当差时受了些损伤,才只是用药替他调理,绝无他意。」

皇帝俯压上去,一条沉玉两之间,膝盖开他的大。他的寝衣领敞得更大了,大半个膛,实的肌上覆着一层薄汗,在烛光泛着古铜的光泽。他低,鼻尖几乎贴着沉玉的锁骨,的呼在那片细腻的肤上。

沉玉全的肌都痉挛了一。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。然后他握住了那

「确实,」皇帝说,语气里听不失望,反而带着某奇异的兴致,「手极佳。」

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。

沉玉倒凉气,双本能地想要夹,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之间,他的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,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。

「周福安。」

皇帝没有应他。他重新低,嘴贴上了沉玉的肩,沿着锁骨那弧线一路吻到脖颈。他的吻不重,但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,像是要用嘴把这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。沉玉被他吻得全,后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——那是被周福安的药来的反应,也是被萧沉渊连日之后留记忆。

才在。」

「你对他用了药?」

「好一个调理。」他说。

「周福安。」皇帝忽然开

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沉玉上。他伸手,指腹落在沉玉的锁骨上,顺着那的弧线慢慢往。他的手指并不细——常年握笔批摺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,过沉玉细腻的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。沉玉浑绷,呼变得又浅又急,膛随着呼起伏,锁骨面的凹陷忽忽浅。

「这么?」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。他放开左侧的,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右侧那一粒,看着它在指尖同样迅速地起来。两粒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膛上,顏从浅粉变成了嫣红,像是被人用胭脂过的两朵小

这个小太监的上没有任何男人的攻击。他的、乾净、,每一个反应都真实得无法偽装。那不能立的反而成了最大的妙——它不会让皇帝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男人合,却又比女人的多了一说不清不明的趣味。

「是,」周福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,「沉玉自幼有隐疾,不能起,时净房验过,属实。」

「有意思。」皇帝把那抹开,看着它在烛光细微的光泽。他终于放过沉玉的,手往上移,重新回到他的,两隻手同时住两粒,不轻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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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。他把那托在掌心里,仔细地看着。沉玉的确实生得秀气,即使着也不难看——刚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,包褪开后的冠得像是没有用过一样。袋松松地垂在面,两颗睪在薄薄的里若隐若现,随着沉玉急促的呼轻轻晃动。

皇帝沉默了一瞬,然后笑了一声。那声笑很轻,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楚。他把手指从沉玉的后移开,重新直起来,居地看着床上那莹白的——嫣红,,后翕动,全泛粉。

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。

皇帝没有说话。他用拇指推开包整个冠,指腹压着冠缘方那的凹陷轻轻搓。沉玉的腰微微弹了一咙里溢一声压抑的,但那在皇帝的掌心仍然垂着,没有丝毫要抬的跡象。皇帝了一会儿,又换了个手法,把整握在手里,从往冠的方向慢慢捋动,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极好的玉

「你说他不能人事?」

「你师傅倒是了功夫。」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,语气听不喜怒。

皇帝瞇起了睛。

皇帝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过小腹,最终停在后。那里因为连日用药,的褶皱变得柔而饱满,顏是浅浅的粉,在烛光泛着一层细微的光。皇帝的指尖刚,那一圈就微微翕动了一,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

沉玉闷哼一声,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,又行压回去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嘴咬得发白,睛死死盯着上方的床幔,不敢看皇帝,也不敢看自己。

他抬起,直视沉玉的睛。那双睛里的雾已经凝成了泪珠,掛在睫上,将落未落。沉玉被他看得浑发抖,嘴翕动了好几,终于挤两个字:「皇上……」

皇帝的呼变了一瞬。他原本只是好奇——好奇萧沉渊为什么会对一个太监上心,好奇这个躲在丞相书房里的小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。可现在他把这摸了一遍,从锁骨到尖,从小腹到,他忽然有明白了。

皇帝的手指到他的,绕着左侧那粒浅粉的慢慢画圈。沉玉的在他的指腹迅速起来,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。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,用拇指和住那粒尖,轻轻捻了一

皇帝把沉玉抱起来,放到龙床正中央。明黄的缎面衬着沉玉莹白的,红与黄与白的对比鲜明得像是心构图的画。沉玉躺在大的龙床上,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,只能僵地贴着两侧,手指攥着的褥

「啊——」沉玉终于忍不住叫了声。那声又溼,像是从生生拽来的,连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,连忙咬住嘴眶里已经蓄满了雾。

皇帝的手顿住了。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的痕跡——吻痕、指印、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係的东西。可他看到的是一乾乾净净的,从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来,像是刚从窑里烧来的细白瓷,光洁得几乎不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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