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jiao养【六】(1/2)
&esp;&esp;第91章娇养【六】
&esp;&esp;边关,朔风城。
&esp;&esp;刚过完年,年味还没散,街面上偶有鞭炮碎屑被风卷起。
&esp;&esp;萧彻勒住马缰,在城门外站了片刻,才往城里走。
&esp;&esp;他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。
&esp;&esp;他不敢回来,怕一回来,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,就再也藏不住。
&esp;&esp;他对他从小养到大的小姑娘,起了不该有的贪念。
&esp;&esp;他知道不该,知道自己是个畜生。所以他一走就是三年。
&esp;&esp;小姑娘想他,特意跑去军中看他,他也避而不见。
&esp;&esp;他以为三年够久了,足够让那点贪念淡下去。
&esp;&esp;可此刻城门在望,他才发现,不但没有淡下去,反而愈发疯长。藤蔓一般缠住他,将他胸腔里残存的克制自持彻底绞杀,将他变成了一个被欲念吞没的疯子。
&esp;&esp;萧彻攥着缰绳的手抖得厉害,他忽然猛地一扯,马匹吃痛地打了个响鼻,硬生生掉过头去。
&esp;&esp;不行,不能这样回家。
&esp;&esp;万一忍不住,伤到她怎么办?
&esp;&esp;如今她十九了,年前跑去军营找他,他在营帐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,最终还是没让她进去。
&esp;&esp;可他远远看过一眼,十九岁的姑娘身子已经长开了。胸脯鼓鼓,腰肢纤细,是厚重冬衣都挡不住的玲珑。
&esp;&esp;当夜,他便做了梦。
&esp;&esp;梦里他将她按在榻上,掌心贴着她细瘦的腰,啃噬她后颈白得晃眼的皮rou。
&esp;&esp;梦里,他不是她的兄长,而是一个不顾她意愿将她弄哭的男人。
&esp;&esp;她哭得那样可怜,一声声喊他哥哥。可梦里的他,听见她的哭声,反而越发凶狠。
&esp;&esp;萧彻不能接受那样的自己,不能接受自己那样对她。哪怕是在梦里。
&esp;&esp;那不是他。
&esp;&esp;是有恶鬼趁他不备占了他的身子。
&esp;&esp;他怎么舍得让她哭?怎么舍得咬她?怎么舍得……那样欺负她?
&esp;&esp;萧彻心乱如麻,一刻也不敢多待,只想快些离开。
&esp;&esp;可走了没几步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&esp;&esp;“哥哥?”
&esp;&esp;那声音陌生,不像小时候那样清亮,已经有了女人的柔媚。
&esp;&esp;可萧彻知道,是她。
&esp;&esp;他攥紧了缰绳,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响起来。他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,那只被欲念吞噬的恶鬼就会跑出来。
&esp;&esp;隐章却不容他逃避,几步跑上前来,仰着脸,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,“哥哥,你终于回来了!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&esp;&esp;话没说完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&esp;&esp;隐章心里是委屈的。
&esp;&esp;哥哥突然就不回家了。对她依然很好,流水的银子随便她花用,府里上下都听她调度,数不清的好东西往她屋里送。
&esp;&esp;可哥哥不肯回来,也不肯见她。
&esp;&esp;她多次跑去军中,他却一次都不在。不是在巡营,就是去了前线。
&esp;&esp;忙忙忙,他一下子就忙得不可开交,连见她一面的功夫都没有。
&esp;&esp;不见面,那总要写信的罢。可她的信越写越长,越写越密,他的回信却越来越短,越来越敷衍。
&esp;&esp;寥寥数语,都是缺不缺银子,要不要这个,要不要那个。
&esp;&esp;旁的,就再也没有了。
&esp;&esp;隐章将他的手从缰绳上扯下来,手指霸道地穿过他的指缝,十指紧扣,掌心贴着掌心,像是生怕他跑了。
&esp;&esp;“你跟我回家!”说着,她踩上马镫,拉着他的手借力,利落地翻身上马,稳稳坐到了他身前。
&esp;&esp;她活活像个小赖皮,“不跟我回家也行,你去哪几我跟去哪几,你别想不要我。”
&esp;&esp;萧彻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,下意识伸手虚拢了一下她的腰,又立刻弹开了。
&esp;&esp;她坐在他身前,赌气地往后一靠,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,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。发间清浅的皂角香气混着女子身上香甜的暖意,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子里。
&esp;&esp;萧彻整个人僵住,从后颈到脊背串起一阵酥麻。
&esp;&esp;那个被他强行关了三年的恶鬼,正在撕咬他为数不多的良心。
&esp;&esp;他屏着呼吸,任由她抢过缰绳,策马带着他回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家。
&esp;&esp;可这个家里,为什么有个外人?
&esp;&esp;还是个男人?
&esp;&esp;隐章看见哥哥一直盯着周砚,心里忽然虚了一下,脸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&esp;&esp;她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没跟哥哥交代过这件事。不过这时候说,也不算太晚。
&esp;&esp;她索性拉住了周砚的手,走到萧彻面前,说道:“哥哥,这是……周砚。你回来的正好,我们这两天就把亲事办了。周砚说了,他愿意入赘。”
&esp;&esp;萧彻目光死死盯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,冷得像刀子。若是眼神能杀人,周砚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&esp;&esp;他目光缓缓上移,盯住周砚的眼睛,像在审一个来历不明的犯人,“哪里人?干什么的?”
&esp;&esp;萧彻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他若是不刻意收敛那股杀伐之气,寻常人站在他面前,看上一眼就要腿软。
&esp;&esp;周砚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被他那样盯着,不过一瞬,额头上便有了冷汗。
&esp;&esp;他结结巴巴道:“大大……大哥好,我叫周砚,家是城外西河村的,爹娘走得早,家里就剩我一个。今年刚过了县试,如今算是个童生……”
&esp;&esp;萧彻冷声打断他:“原来还是个读书人。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竟也甘心入赘?你不怕将来入了仕途,被人笑话?”
&esp;&esp;“不怕!”周砚被他这么一问,连怕他都忘了,连忙道:“大哥,我没想做官。我性子愚钝,若是入了官场,怕是被人家拆了骨头都不知道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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