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终止(2/5)

一个清澈的男声在后响起。许晚棠回，看到一个穿着白t恤和仔的男生，背着双肩包，脸上带着光的笑容。

“谢谢学！”庄言挥手告别，笑容灿烂。

许晚棠仔细看了看，确实有印象。庄言是比她低两届的学弟，同一个专业，大三那年她作为优秀生给新生过辅导。

顾承海对她很好。他工作忙，但每天都会打电话问她吃了什么，晚上回家多晚都会抱她。他给她信用卡，让她随便刷；他记得她的生日和每个纪念日，会准备礼和惊喜；他甚至在一次喝醉后，抱着她说：“晚棠，我只有你。”

“嗯，正在为工作发愁呢。”庄言挠挠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学现在在哪儿工作？能给我一些建议吗？”

许晚棠想回手，但庄言握得很。

许晚棠犹豫了一，回复：“什么问题不能在微信上说？”

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，主要是庄言在说，许晚棠在听。聊完后，庄言持要送她到楼。

但她没有想到，有些诱惑会主动找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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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晚棠的心漏了一拍：“什么？”

“记得，”许晚棠微笑，“你现在大四了吧？”

但庄言显然不这么想。

她想，也许这样就能赎罪，也许这样就能抹去过去的污。

二十分钟后，庄言现在咖啡厅。他今天穿了一件蓝的衣，发微微，像是刚洗过澡。他手里拿着两份offer文件，确实是一副纠结的样。

“学？”

手机震动，是庄言发来的消息：“学，我在你家附近，能见一面吗？有个急的问题想请教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上去就好。”许晚棠说。

他们站在路边聊了起来。庄言很健谈，问了很多关于就业、面试、职场的问题。许晚棠一一解答，看着这个年轻学弟中对未来的憧憬，突然有些慨——曾经的她也是这样，对未来充满期待。

十一月的第一个周五，顾承海差去了上海，要三天后才回来。许晚棠一个人在家，看着空的公寓，突然到一阵莫名的空虚。

顾承海大多时候带她去吃；她整理家务，虽然每周有保洁阿姨来两次；她试着当一个好妻，在他回家时递上拖鞋，在他累时给他。

十月初的一天，许晚棠回学校办一些手续。毕业几个月，校园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。她走在林荫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，突然到自己老了。

她每次都礼貌回复，保持适当的距离。他是学弟，她是已婚的学，仅此而已。

她真的决定不再偷吃了。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婚姻上，放在顾承海上。她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可疑的联系方式，不再去酒吧，不再和任何异单独相。

“关于实习offer选择的，很纠结，想当面听听学的意见。”

“我喜你，”庄言看着她，神真挚而烈，“我知你要结婚了，但但我控制不住。”

“真的是你，”男生走到她面前，“许晚棠学，还记得我吗？我叫庄言，大一时上过你的专业课辅导。”

离开时，他们换了微信。“有问题随时问我。”许晚棠说。

“庄言，别这样，”她说，“我有未婚发。”

“学，其实”庄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其实我今天来，不只是为了offer的事。”

许晚棠看了看时间，晚上八。她本想说太晚了，但手指却打了：“好吧，楼咖啡厅见。”

许晚棠没把这次偶遇放在心上。但接来几周，庄言确实经常在微信上找她，问一些工作相关的问题，偶尔也分享一些校园里的趣事。

那一刻，许晚棠的心痛得厉害。她抱着他，一遍遍说：“我也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