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卑微的人们（嫖母篇）04(3/5)

听懂了吗？”

妈妈依然跪着，笑着说：“其实您不用尊重我，我贱……”

晏天浩面容严肃了起来说：“红女侠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如果全程中你叫错了一次，我转就走。那时不知你的组织会对你什么惩罚。”

妈妈上一副恐惧的表，赶说：“天浩哥，天浩哥，红妹懂了，妹错了，再不敢和哥嘴了！”

晏天浩笑了一，然后对妈妈说：“红女侠，这就对了。我说，女侠，你也别一直跪着了，49岁的成年人，怪丢人的，我都替你害臊。站起来吧。”

妈妈听话地站了起来，看着比自己矮了快一半的晏天浩觉有尴尬，想弯腰，却怎么都比晏天浩。然后她尴尬地一笑说：“天浩哥，你看，要不妹把着衣服脱了，咱家到里屋床上，先给哥尝尝红妹我49年的小？”

晏天浩摇了摇说：“红女侠，你有让我失望了。我还以为你们红楼会有样，怎么上来还是这老的服务啊。你穿着一警服，难就是为了脱的吗？”

妈妈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地说：“哥，妹懂了，角扮演是不是？红妹我本来就是警察，那可是得心应手，我们是扮演秘密潜后被抓到吗？”

晏天浩摇了摇：“不是，A片里的剧有什么意思？”

说完，他对着我的屋方向喊了一声：“芳官小，请你拿来吧！”

过了一阵，芳官来了，并抱着一个尺寸很大的黑白相片。

她走到了厅里靠墙的桌前，把那照片往桌上一放，对着晏天浩了，便又屋了。

妈妈看了看那个照片，黑白的像，严肃的表，分明就是一张遗照！只是这像，怎么这么，有像前的晏天浩，却分明在哪里见过。妈妈端详了一会，突然失声叫了来：“啊！这是『鼹鼠』！”

晏天浩走了过来，想拍妈妈的肩膀却够不到，只是拍了拍妈妈的，然后说：“红女侠，这个王八就是我的亲生父亲，八年前被你抓捕归案，死刑立即执行。当时我只有6岁，妈妈疯了，差杀了我，我惊吓过度，差死了过去，多亏打了一年激素，搞成了这个模样，14岁只有1米3的，人不人鬼不鬼。我今天来，其实是想代表全市人民谢谢你的。”

妈妈听了他的话，蓦地转过去，看着材矮小的晏天浩，又看了看前的遗像，全没了之前卑微的语气，只是无比惊愕，颤抖地说：“你就是『鼹鼠』的儿！”

晏天浩看到妈妈的表，发自心地笑了，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然后说：“是的，红女侠，但刚才你对我的称呼错了。事有因，我原谅你，但如果再错的话，我就要给这次服务差评了。这样，我给你5分钟的冷静时间，你想好了再重新对我说话。”

说完，晏天浩笑嘻嘻地坐在了沙发上，留着妈妈木人一样地站在那里。

妈妈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时而瞪着晏天浩，睛中凌厉的火光，像是恢复了人民警察的尊严，又变成了那个英姿飒的罪恶克星谭警官；时而火光又黯淡来，变得胆怯懦弱，像是非常惧怕前的这个人。

妈妈的手不住地颤抖，脸上的渗了一滴滴汗，像是在一场艰的斗争。

她想起了罪恶滔天的“鼹鼠”，为了除掉他，自己承受了多么艰苦的磨练，成功时人们又给了她多么耀的荣誉；而对组织“红楼”的畏惧，自己沦陷的事实，以及贱之后获得的快，又让她全心地想屈服。

这样思想和心理上的斗争竟然持续了5分钟，外人看来，妈妈就那样穿着警服，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
而晏天浩就这样一直微笑地看着妈妈。

突然，我的屋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，这声音显然是芳官故意发的。

妈妈在沉默中听到这个声音，突然全痉挛了一，像是被电到了一样。然后脸立变得绯红，一直红到了脖。

突然，妈妈“噗通”一冲着丑陋猥琐的晏天浩跪了去，以最快的频率，最大的力气，拼命地磕起了。

妈妈嘴里无比惶恐地说：“天浩哥，妹妹错了。”“咚！”妈妈重重地磕了一个。